Sunday, August 18, 2013

對話

原來

只有說了出口的才成為對話

雙方話在嘴邊但最後溜走了的就從此流進大海。水在流,留不住。

你只知道當天自己讓它溜走的那句話,和對話中的對白,

或許還有對方微微 悄動的雙唇。


對方也只知道自己溜走了的那句話和對話。


從來沒有人原全知道三方面。

只有電影。

所以是因此愛看電影吧,看見各方背後的故事,看畢總有多份慨歎。



電影原來是 寫實但不現實的東西。


然後你會發現仿佛好朋友都察覺到對話背後的空白,所以才會與你聊天時由最開端最小的跟你分享,儘量不讓一句話溜走。

又或是好朋友所以是好朋友是因為從來大家背後的那句話都能被對方猜到,你是她肚裡的那條蟲,她也是你肚裡的那條蟲。(你是蟲裡的蟲,還是有蟲的蟲?哈哈哈...好朋友當然是難分難解。)

除此之外,原來大家都對對話留下不一樣的故事。

你可有想過給對方看你寫的故事?(或是迫人看你的故事?)

音頻於空氣中交流,各人於腦海刻上各自的記錄,這本是對話微妙的地方。你的版本對方永遠不會讀,對方的版本你也永觸不及。

對話背後的一方和另一方的版本是兩塊肩並肩的拼圖,兩塊處於天涯海角永不拼上的拼圖。

一段各自讓 太多對白溜走了的對話,是那顆蛀掉了的牙,吃東西會疼。自己知道那溜走了的話,補了牙,還不等如那原來完整健康的牙。那麼當初為何要讓牙蛀掉?你會說愛吃甜。對話背後不留下一點就不是微妙的對話了。

對話本是如此。

最後只好自行翻閱那本自己所寫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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